到了衙门,县尉白山正在给手下的人训话,他是一个三十来岁正值壮年的男人,身形如寻常武夫一般,强壮充满力量,他正在说一些关于治安捕盗的事,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恨不得把肚子里唯一的那一点高瞻远瞩的大道理部讲出来。
底下听着的人早就厌烦了,这是他这月讲的第四遍了,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大家只能硬着头皮听,还得时不时的附和。
老卒进来,怯怯诺诺的打断白山的讲话:“大人,那个,你让小的们抓的人抓到了!”
县尉白山白了一眼老卒,意思是没看到老子正在忙吗?邀功也不分场合。
老卒心里有苦说不出,好在司空鸣与白山的官职孰大孰小他还是分得清,只得将手中的包裹递了过去,壮起胆子大声说道:“大人,这是那人让小的交给你的!”
白山终于忍不住了,他斥骂道:“你是不是没长眼睛,看不到我正在忙吗?要是鸣城出了什么治安上的问题,你担当得起吗?”
老卒赶紧把包裹放在一边,唯唯诺诺的看着白山。
皱了皱眉,白山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滚!”
看着老卒灰溜溜的逃离这里的背影,白山鼻嗤了一声,一口老痰吐出,他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