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父子相见二人眼睛都变得通红,司空芷与乳娘见状识趣的一起悄悄的退了出去。
“我回来了……”司空鸣在父亲的床沿旁坐了下来,十年不见的父亲已经变得苍老,不由得心中隐隐作痛,心中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回来准备呆多久?”
“我,”儿时的画面一幅幅的闪现在他的脑海中,“我回来了我就不走了!”
“是在外面闯祸了吧?”司空渐鸿嘴角露出微笑,“你这孩子从小聪明自私,不出事儿你肯定不会回来!”
“没有,爹,我回来帮您来了,别胡思乱想,好好的休息就是!”说着握住了他枯瘦的手,像小时候自己生病父亲陪着自己一样。并悄悄的给司空渐鸿把起脉来,从脉象得知父亲并无大病,只是焦心操劳过度而造成的内虚外寒,实则痨病而已。
司空鸣悬着的心放了下心来,不是什么疑难杂症,这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帮我什么,”司空渐鸿眼角不由得挂出泪珠,“你顾好你自己吧,该回天青宗就回去,至少还能有口饭吃,以后不会饿着。如今家已经变成这样了,你还能帮到什么?”
“我想帮您重新振兴家业!”
“家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