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白河四绝身死,高东白自尽,众弟子鸟兽散,偌大一个白河派一夕之间便即覆灭。这件大事轰动武林,传得沸沸扬扬。
当晚,楚海和赵绣等人在家中设宴庆祝。楚海举杯,向众人转了一圈,说道:“白河派势大,此番巧计破敌,得此大功,仰仗众位的功劳。”
赵绣笑道:“我们几个都是干些跑腿打杂的小活儿,真正出谋划策、决胜千里的,却是婉妹妹一人啊。”
蒋婉还未待谦虚,就听赵母点头道:“不错,蒋小姐此次功不可没。没有她,我们就算能想出这般计策,也无法实施!出资盘下‘善丝坊’,打点杭州知府上下关系,买断城布匹货物,这几条计策要成,靠的是流水价的银子。以一个新开的‘绫绣坊’,一月之内能赚出这许多银子的,别说我们不成,普天之下,恐怕也不做第二人想。”
阿烟阿霞、小妹一双眼睛也瞧着蒋婉,面露敬仰之色。蒋婉被这许多人夸赞,不好意思起来,推辞道:“若非楚哥信任我,敢把部家当都交给我放手一搏,焉能有今日之胜。”桌上众女也纷纷点头,楚海敢于将部的银钱交给一个昔日的小长工来买房、雇人、开店,也是胆识过人,鉴人有方。楚海心中却知,昔日在金陵时自己便见识到了蒋婉的商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