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这几日间,楚海每日清晨就赶来,在树上、屋顶、梁上藏起身来,入夜才离去,连家都不回,直接在附近客店里睡了。可如此过了数日,仍是没什么线索,心中郁郁。
晌午,又见长门第三代弟子十数人下了山来,往城中走去。楚海心中有气,见这十数人日日晌午下山,想起自己在城中所得情报,只道他们乃是下山花天酒地去了,心道:许久没甚么进展,今日不耐烦了,出去找你徒子徒孙们消遣消遣。于是悄悄跟在后面。
只见他们不去勾栏瓦肆,却是只接到了城中的“富贵酒楼”。此地乃是杭州城里第一大酒楼,来往的皆是乡绅富豪,开销如流水一般。楚海皱眉,这白河弟子也恁地奢侈了。
只见这十数人直上了顶楼。顶楼干净宽敞,从窗栏边能望见钱塘风景。顶楼空无一人,却摆着十几桌酒菜,几十双碗筷,像是在此订好了酒席,要在此见什么人。楚海大奇,原来这些弟子不是来胡天胡地,却是来办事。
约莫一盏茶时分,几十人熙熙攘攘,由小二带着,走上顶楼来。只见这些人身穿各色服饰,似是来自国各地,衣着华贵,体型富态,神态机警。见了这些人上来,白河众弟子起身迎接,寒暄起来。楚海藏身柜子后面,听他们谈话,才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