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这楚海前一日赴银刀门做客,宴饮直达深夜。次日,楚海昏昏醒来,只见四下一片漆黑,不知身在何处。楚海四下摸索,触手冰凉,身边还稀稀拉拉地铺着稻草,像是在石室之中。只有一面墙上有条缝隙,露出一缕微光。楚海顺着光走去,发觉乃是一面石门。一推之下,石门外叮当作响,想是有大锁锁住了石门。
楚海回到稻草堆上坐下,提起真气,运行周身,并无丝毫异样。仔细回忆,只觉头痛欲裂,夜里发生何事,是丝毫回忆不起来。只是记得昨夜吃完酒席,回房睡觉,怎地今日便深陷囵圄?若是银刀门想要害自己,为何不趁自己昏迷之时下手?
忽听石门出传来响动,门上开了个小窗,伸了只手进来送饭。楚海冲上前,一把扭住那只手,使出擒拿功夫,厉声喝道:“这是何处?为何要囚禁于我?”外面的人一声闷哼,楚海力道一松,竟然拉了只血淋淋的手掌进来。楚海心中骇然,自己虽然初入江湖,杀人见血却也未曾含糊,不过今日这般断腕的汉子,倒是第一次见。愣愣地看着那人锁上小窗,脚步声缓缓离去。
石牢中阴冷潮湿,楚海只能运功抵御。腹中饥饿,也管不得冷饭糙米,大口吞咽。饭未吃到一半,忽觉浑身酸软,瓷碗都拿捏不住,摔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