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之后的飞凌渡，没有长安那般灯红酒绿，零零散散的灯光映照在河面之上，仿佛弱小的灯光想要撕扯开这一往漆黑的河流，却又挣扎着，消散在冗长的时光之中。
苏彻坐在岸边，冷静的看着平静的湖水之上倒影出来的光影，随手扔进去的酒坛，也打破了原本的平静。再开一坛罢了。身后忽然传出了窸窣的声音，是踩草的声音。苏彻没有回头，而是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
离沁霜坐到了苏彻的身旁，苏彻将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小灵安分地躺在离沁霜的腿上，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河面之上水纹乱流，晚风如同轻柔的少女抚摸脸颊般穿过身体之上每一寸的肌肤。苏彻再次提起酒缸大饮了几口，“好点了吗？”
离沁霜点了点头，并没多说什么，她闭上了眼睛，眼泪再次不自觉的流了出来。苏彻也很少安慰过人，这时候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只是坐在她的身旁，安安静静地陪伴着她。
灯光依然摇曳生姿，不知不觉漆黑的天空已经浮上了一阵阴霾，不只是要下雨还是要天明，一抹鲜红从天涯之处渐渐显露出来。“以后，你要去哪里？”苏彻问道，这可能是离沁霜自己也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