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年就将武德王朝弄得鸡犬不宁?江湖上的笑话真是越来越多了!”
万剑山庄悬浮在白云缥缈间,太行山脉蜿蜒如龙,黄昏时分依旧春雨不歇,山脚的一条蜿蜒小溪边的一块青石上,坐着一个头戴斗笠,身着蓑衣的垂钓客,听声音是个中年人。
踏出北京城,便一路南下的一对鲜为人知的父子,独孤江山穿的破破烂烂,真就如同一个落魄寒酸乞丐。
不过独孤江山抬头遥望太行山顶,烟云华盖,一切忧愁烦恼尽皆消散,万般惆怅道:“若是没人推波助澜,更没人纵容形势越发恶劣,也就没了如今这笑话。”
垂钓客依旧纹丝不动,更不要说抬头露出脸,也就别提偏头看独孤江山哪怕一眼。
“小溪清澈见底,宽数百丈,应该称呼为江才有些合适,然而太行山上万剑山庄,都习惯称呼为溪。
此溪源自太行山顶,万剑山庄用来铸剑,也用来饮用,其中水产丰富,大而有灵性,只可垂钓汲取一二,这是太行山万剑山庄开派数百年以来,不久前刚定下的规矩。”
垂钓客见有鱼儿咬钩,手一提,竹竿弯曲,丝线绷直,轰!
溪水炸起白色水花,一尾足足有一人之大的黑色鲤鱼被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