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个韦天不是真正懂这个十岁殿下的孤寂,只不过一副热心肠,让叶凰月心冷欲绝的心找到了一丝温存慰藉。
韦天不想对叶凰月坦白身份,说了恐怕也就让少年对他的感情变质了。
叶凰月哭够了,仰面躺在地上,双目怔怔看着天空,手还在摸索被雨水淹没在泥巴里的松瘤。
韦天猜测这松瘤也许就是摘自夜凰殿不高不矮的假山上那颗苍劲枯松,若是进一步猜测,这十岁的叶凰月估计从小到大,也就独自一人在夜凰殿与枯松为伴。
因此离开了那个囚笼,少年也不忘带一只松瘤做念想。
韦天学着以前那个韦天露出阳光的笑脸,不管头顶依旧飘摇的春雨,对叶凰月探出一只手。
“哭也哭过了,就该接着上路了,也许父亲和姐姐对于你来说,早已是熟悉的陌生人,父亲死了,除了心痛几下,也生不出愤怒,不过你姐姐还是要找的,至少她一个人了,我应该照顾她。”
明知杀父仇人就在面前,却不是发了疯的拼了命报仇,而是祈求对方收留,叶凰月被亲人伤得很深,已经陷入绝望。
叶凰月偏过头,眼神深邃平静,低声道:“就不怕我是在装可怜,有一天我有能力了,杀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