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荣笑得有些苦涩,“嗯。”
我问的直白,她答得也干脆,并无任何扭捏。
“纳硕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这个人吊儿郎当惯了。”
“其实我都知道。”敏荣说:“他喜欢的是你。”
看她坦荡的眼身,我也没有避讳,“是,不过那都是从前的事情了,纳硕与我就像哥哥一样,在我的心里,他甚至超过陆远的地位,就是我的亲人,没有血缘胜似血缘的亲人。”
陆远和我虽然是同胞手足,但毕竟这么多年才知道,纳硕是陪我经历了所有,他宠我护我,无怨无悔,我们同生共死过,自然不一样,更确切的说,他是如父如兄般的存在。
“我明白。”敏荣说:“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种不明是非的女人,我喜欢他本来就是我的事,别说你们没什么,就是真有什么我也没资格吃醋,只是自己黯然难受罢了。他从来没给我任何的回应,甚至一个让人误会的信号都没有。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一厢情愿,我很早就知道,他心里有一个人,一个他要一生拿命去守护的人。而那个人,就是你!”
这一番话,让我很惊讶,但也明白了。纳硕当初能一下子找到我,肯定也很早之前就关注我了,聪明的敏荣,定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