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感谢么?”他轻启薄唇,略有不满的说:“似乎太没诚意了,那么敷衍,蜻蜓点水的,我又不是荷叶。不说来个法式舌吻,起码来个深吻吧。”
这个家伙,有时候,真的感觉挺幼稚的,就像个大男孩。有谁会想到,堂堂华夏直属大队的大队长,会像一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一样在这索吻。于是,再次吻上他的唇,这一次,久了一点。他似乎很享受,嘴角微微的勾起。
“这下够诚意吧。”我说。
“不够。”他话音未落,双手搂住我的身体,一个利落的翻身,将我压在床上。说是压,他的双臂始终撑在两侧,支撑着自己的重量,并没有压到我身上。
不等我有任何的反应,霸道热情的深吻便夺走了我的呼吸~
我愣了一下,没有拒绝,开始回应他。
这样的举动,让他更加疯狂,像是要把我生吞入腹,双手也开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走。我被他弄得有些晕头转向,忽然身上一凉,我猛地清醒。
“伊墨~”双手推了推他,“孩子。”
他顿了下,抬头看我,伸出舌头在我耳垂上舔了舔,惹得我浑身一颤,他轻声一笑,“都已经过了三个月了。”
保胎期是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