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现在我对他们来说就是张保命符,如果没用,就是杀。带着我的话非但不能帮什么忙,反而是累赘。而且,她现在要活命,带着我那伊墨定要追出国门,到时候她得不偿失。
不过,她现在也出不去,我怕聂真真害怕,又说道:“你放心吧,她们绝对跨不出边境线半步去。”
就算伊墨不能及时赶到,我对纳硕他们的部署也是非常有信心的。既然来犯,就一定会把他们拦截在国门之内。
听了我的话,聂真真深呼一口气,像是放下心来,“不管怎么样,能把坏人抓住就行。”
我看了她一眼,扯出一个微笑,“你倒是挺有意思的,你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你不害怕自己可能会没命吗?”
我本以为,她的害怕多半是因为自己的人身安受到了威胁。
“担心啊。”聂真真低声说:“可是事到如今,担心也没有用,两者受害取其轻,说句不好听的,我们被杀了,总好过被坏人当成威胁陆远他们的筹码要好。咱们小小的老百姓,要是能这么死了,那也值。”她微微的叹了口气,目光看向天空,“只是可惜了我等了陆远这么多年,不过他会记住我的,而且,是一辈子。”
我看着她,仿佛看到了曾经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