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的牵挂?”聂真真重复的念了一遍,“这是谁的歌?”
“我的。”我冲她笑道:“刚刚才想到的。”
“你,你可真有才。”聂真真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我,“这词写的,就好像是我现在的真实写照。”
“是我们。”我说:“我们都一样。”天下的军嫂都一样。
“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啊,有人掉水了了……”我们俩刚离开江边没几步远,就听见有人呼救,不约而同的转身看去。只见刚才站过的地方不远,有人在江里挣扎,还不是一个,是两个。
江水虽然还未冻冰,但是这大冷的天,人在水里可是要命的。
这会儿人也少,星期一,加上又下雪,出来的人本就不多,围观的几个人都站在那帮忙呼救,可是没人敢下水。
我心中一急,抬步就往那边跑,聂真真急忙拉住我,“心悠,你干嘛去,你还怀着孕呢。”
她这一提醒,我才想起来,见着人遇危险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忙停下脚步,扭头对跟着我的四个人说:“快帮忙去救人。”
“那……”
“快去啊,救人要紧,我就站在这等着。”知道他们是担心我,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