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想,就让他们以为咱们中计了。”纳硕点点头。
“嗯,这样我们好防着,照旧让聂真真隔三岔五送花来,到时候我们在室内把花给毁了就完了,我也时不时的装一下,往医院跑一跑,反正也要产检。”
“你说的不错。”纳硕想了下,“可以,就这么办吧。聂真真那边?”
“没问题,她一定会配合的。”
“好,那就这样,该查我们还是要查,毕竟多知道一些信息有备无患,面上就按照你说的安排。”纳硕说。
“行。”
就这样,我们达成了共识,聂真真那自然是我去说的。我不禁觉得有点好笑,这好端端的,平白无故就把聂真真给拉扯进来了。我也有点不放心,叫纳硕派两个人,悄悄的在暗中保护她,别是因为我们出点什么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吧。
做戏做套,这回在医院住了五天才回家。期间上官叔叔来看过我,倒没说什么,只是告诉我别害怕,坐一坐就走了。
纳硕那边也传来了消息,经过调查,这个往花圃的百合花里放药的人,姓柳,大家都叫他柳条,一直和一个人单线联系,那个人给他提供毒品颠茄片,通过信号跟踪,查到那个提供药物的人在京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