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从款式和封面的磨损程度来看,这笔记本起码有四五年以上了。
“你看。”聂真真翻开笔记本,里面夹着一张照片,“你今天不问,我都要把这张照片给忘记了。”
说着将照片拿出来,“这个是唯一一张我拥有的他的照片吧。”语气不无伤感“那天我们俩走在大街上,我跟他说想要一起拍张照片他不同意,我就跟他生气了。这时候有个老奶奶脚崴了摔倒在地上,他就上前帮忙,当时我也吓坏了,急忙跟着一起急救,联系老奶奶的家人。还好,老奶奶的家就住附近,很快家里人到了,说要感谢我们请我们吃饭,我们谢绝了。问我们是哪里的,我们也没说,老奶奶的女儿就要拍照留个纪念,陆远还是不肯,正好,一转身,拍了个背影。”
聂真真嘟了嘟嘴巴,“也不知道,拍个照片能要他命是怎么着。”
我接过来一看,照片,聂真真和一个男孩子一左一右分别站在老奶奶得两侧,聂真真和老奶奶都在笑,只有男孩子得头扭向了一边,不用说,这就是陆远了。
这角度,勉强能看到他一侧得耳朵,脸庞的轮廓都看不清。
“男人都一样,都不喜欢拍照的。”我也只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