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我似乎都明白了。第一次见他,他从看守所把我救出来,我虽然对她有戒心,但却一点也感觉不到他对我有敌意。哪怕他几次三番跟我说伊墨的不好,挑拨我们之间的关心,但没有什么恶意。
“那时候我以为他害死了陆叔叔,又害你,理智都被感情蒙蔽了。”纳硕说:“我为我曾经做过的事情道歉。”
我摇头笑笑,“这个不怪你。”我知道他说的是挑拨我们的事,也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
其实他曾告诉我说我爸爸是什么为他们家公司做事的那些话,都是变相要告诉我我爸爸是伊墨杀的,至于原由,那时候不能明说,换了个方式,把职业什么的巧妙的换了说法,半真半假。
不过那个早都不重要了,我早就知道父母的事情了。而我也知道,伊墨曾经做下的很多无法让人理解的,那些对我的坏,其实都是为我好,为了更好的保护我。
“其实,我该谢谢你!”我说:“我知道,我们之间谈谢,很没劲,但是,你懂我的意思。”
纳硕看着我重重的点了下头,“我明白,但是心悠,守护你是我最大的快乐,也是我的责任。抛开其他不谈,你也是我的妹妹,我们的父母是至交,我们,也不用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