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看着他,不明所以。
他唇角微微一勾,搂着我的脖子,在耳朵上咬了一下,“这是一个印记,你给我的印记,带着它,证明我只属于你。”
我一听,怔了下,撇了撇嘴,“照你这么说,这算是私人印章了?”
“嗯,夫人说的对。”
“德行。”我睨了他一眼,“别闹了,这得处理下,不然会感染的。”说着就要起身,我知道他的车里从来不会少两样东西,一是枪,二是急救用品。
干他们这行,表面上风风光光,其实也时刻走在生死边缘。所以伊墨在练兵的时候,都特别狠,甚至是不近人情,曾经我也会不理解,后来才明白,现在狠,是为了将来战场上,他们能活命。
“这点小伤没事。”伊墨压着我的肩膀,“待会再弄。”
我皱了皱眉,“别闹了,赶紧的,我给你包扎下。”
见我有点急了,他稍稍退开一点,不情不愿的样子,我心想,我这都是为了谁啊。可是又一想,这也都是我弄的,气焰也就蔫了。
可是,刚起身,又惊觉,自己这……一丝不挂,猛地又缩回来。
“呵呵~”他倒是幸灾乐祸,笑的胸膛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