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就跑到了凉亭的位置,停下来的时候,感觉肺子都要炸了,弯着腰喘着粗气。但,念着的那个人,却没有预期出现,凉亭里,空空如也。
不可能的,我不可看错的。
我摇着头,目光在凉亭的周围寻找着,我确定,我不是幻觉,刚刚的那个就是他。
“伊墨,伊墨~”我呼喊着,“你出来,出来啊,我知道你在,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见我。”
回应我的,只有自己的回声。
我不甘心,这么长时间的思念,压抑的那种心情,在这一刻冲破理智。
我开始在凉亭的周围寻找,“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你出来啊,我有话跟你说,你就不想听听我的解释吗?你就真的对我这么绝情,这么不相信我吗?”
我哭了,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涌,这是自从事发到现在,我第一次哭。
“陆小姐,陆小姐,你怎么了。”福伯带着人追了上来,紧张的劝道:“少爷交代了,您刚出院,要多休息……”
“不要管我。”福伯的碎碎念在此时此刻让我特别的烦躁,我不是没有礼貌的人,我也知道他是关心我,但这种时候,我真的顾及不了他人的感受,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明白那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