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有什么道理。”欧阳涵说:“你就别替他说话了,你现在能活着,是你命大。”
我摇摇头,不想再纠结这个,也怪自己,偏要问,留点想象不好吗。
“对了,纳硕呢?”是转移话题,也是真的关心。我没想到,我竟然昏迷了二十天。“他的情况怎么样?”那天,我记得他最少是中了两枪,其他的都不记得了,要不是他舍命相互,我恐怕还真的见阎王了。
“你说那个男人啊。”欧阳涵愣了下,她对纳硕是不熟悉的,但是听我这么一说也想到了,“他的伤都好了,看着挺吓人的,但都是外伤,真够幸运的,中了三枪,虽说都没伤到要害,但是流血也能流死他。”说到这欧阳涵又道:“我看他对你倒是情深义重的。”
我笑了笑,纳硕对我,的确如此。
“他在哪,我想去看看他。”说着就要起身,都忘记了自己是刚刚醒过来的,别说起身,连抬一下手的力气都没有。
欧阳涵忙回过身按住我,“你想干什么,你看看你自己能起来吗?你什么时候能为自己想想,多关心关心自己。”
“我忘了。”我说。
“你躺着吧,我帮你去叫。”欧阳涵说。
我点点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