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唤了一声,“咳~”已经说不上是那里痛了,总之浑身上下都痛,就好像有无数的手要把我硬生生的撕裂一样,连喘气都疼的头皮发木。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找回点气力,“我不行了。”
“不许胡说。”纳硕说。
“咳,真的。”我闭了闭眼,后腰的地方越发粘腻腻的,我很清楚,那不是雨水,也不是泥泞,而是血。
应该是在被拖拽出窗子的时候,玻璃碎片扎进了后腰,没有及时的处理,再加上刚才逃跑什么的,我估计,不知道是哪一下,刺进了肾脏。
身上越来越冷,我浑身颤抖不停,也感觉身子越来越重。
“纳硕~”我叫了一声,可这声音微弱的,连自己都听不见,别说是纳硕了。
又叫了一声:“纳硕~”
这一声,稍微大了一点,纳硕似乎有所察觉,但我想他不是听见我叫他,应该是一种感应,或者说,他一直处在紧张的状态,关注着后座上的我。
“心悠!”他透过后视镜看着我,猛地一打方向盘,车身大幅度的一甩,停在了路边。没有下车,直接从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中间的空隙跨了过来。
“心悠?”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