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冯队正好也来了,见我这样,忙问:“怎么了?”
我抬起头,咬着牙说道:“马来兰花。”
“马来兰花?”冯队皱了皱眉,从我手中接过报告,仔细的看着。
“是,颠茄和马来兰花为主要成分。”我说:“怪不得,这也就能解释了为什么杨月和马荣山的血液里含有毒品的成分,也能解释,他们为什么会是那样的死法,竟不知疼。
颠茄本身就有麻痹中枢神经的作用,很多娱乐场所也把它提炼用于麻醉,而马来兰花,可提炼vic二号冰毒。”
“这帮禽兽!”冯队也忍不住愤怒的攥起了拳头,捏的受伤的报告单吱吱作响。
“现在最重要的是,这批药是否流入市场。”从我们这次的行动所得到的信息不难看出,他们是打算把这种毒品做成颠茄片来掩人耳目的,到底是要流入市场害人,还是用这种方式躲避警方追查。
但不管是哪一种,一旦流入市场都后患无穷。
“审讯还算顺利。”冯队说:“这些人都不是什么重要人物,通过他们的交代,这是第一批货,之前都一直在实验,还没有流入市场。”
“那,杨月和马荣山都是实验品?”我有点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