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现,而且又带了医生,显然对情况已经了如指掌。
“我抱自己的媳妇儿怎么了。”他眉头紧锁,突然语调拔高,“我媳妇受伤了我抱去医院不应该吗?”
这句话明显是说给其他人听的,我心里清楚,他这是生气了。
上次追查变态杀人凶手的时候,我受了伤他就生了好大的气,那时候还说过不让我干这份工作了,他怕我再受伤。
但那次是出现场,这次,在局里面,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我被人欺负,他肯定不高兴了,这是给我们局长甩脸子看呢。
我们局长自然也能听明白他的意思,五十来岁的人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气氛一时有点尴尬,我咬了咬唇,这事也怪不着别人。
“行了,我跟你去医院。”眼下他在气头上,我得赶紧把他支走,不然再待一会儿他保不准要发脾气。
说实在的,这点事他跑来,本身就给了我们局长一个好大的下马威,一点都不隐藏他的不满。
伊墨扯了扯唇,低头看了我一眼,提步就走,头也不回。
车上,他始终拧着眉,脸色沉的跟谁欠了他八百吊似的。本来军车就给人一种无形得压迫感,他在绷着一张脸,这狭小得车厢里跟掉进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