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虽然猜到了是叫林雨,但具体怎么回事一点也不清楚。
“肖宁的媳妇儿。”上官瑞说这拧了下眉,“应该说是前妻。”
“肖宁的前妻。”我点点头,就是那个烈士了,上官思宁的亲生父亲。
那这个肖然找林雨,也就解释的过去了。想到之前她见上官思宁的样子,又想到田萌萌说她在看守所里又是忏悔又是寻死的,估计是人之将死,有些事想明白了,知道自己曾经的过错了。
伊墨跟我说了,这肖然年轻的时候就是忘恩负义的主,做下不少坏事。
这也就解释得通,为什么上官瑞不直接送林雨去看守所,他是不愿意见也不想见,不然会想起曾经肖然对他过世的母亲做下的那些事情来。
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也没再追问,三个人回了局里,不早不晚,看守所的车把林雨送了回来,上官瑞就直接带人走了。
寻求司法鉴定的人已经到了,我带了田萌萌过去。其实我们法医,最不愿意接手的就是司法鉴定,这活是两面不讨好,怎么做都会有一方骂你,搞不好还闹个投诉啥的。
好在我不是经常管这种事,但也得偶尔接触下,正好今天带了田萌萌一起,让她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