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叹口气,似回忆,似留恋,“当年,她也跟你一样,为了不让我为难,总是什么都自己扛。”
我惊愕的抬起头,虽然我看不见,但也正面对着他。因为我知道,他口中的丫头,是上官瑞那个已经过世的母亲,那个传奇的女人。
是上官叔叔一生的挚爱,当初,我们在冰城的时候。他看着窗外飘雪的眼神,那一句“丫头”,我至今都记忆犹新。
那样的深情缱绻,那样的让人心疼。
“我给你讲讲我们的故事吧。”上官叔叔说:“你有兴趣听吗?”
我点点头,“想听!”
“嗯。”他应了一声,但并没有马上讲,而是沉默了好半天,沉默到我以为他不会说了,才缓缓的开口,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浓浓的,化不开的眷恋,惆怅。
“丫头,命苦。”他说:“十六岁父母双亡,带着唯一的弟弟辛苦度日,流落到夜店里,当公主。”
说到这,他顿了下,“我就是在那里和她认识的。和大多数人一样,觉得她就是一个夜店公主,无所谓的,利用她跟犯罪分子周旋。
她也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可她从没抱怨过,还尽最大的能力配合我,帮我。被打了,也不吭声,被人陷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