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
“是!”伊墨随身的两个警卫员立刻跑上前,架着唐艺就走。唐艺哪里肯依,手脚并用的挣扎,嘴里还不住的大喊大叫,“姑父,姑父你快帮我求求情,我不要坐牢!”
话音未落,只见那边谭中将和夫人忙走了过来。
“铭澈,唐艺不懂事,你就别计较了。”谭中将说。
“是啊,这孩子就是因为他爸爸和妹妹的事情太着急了,一时心急做了错事,听说他爸爸在狱中得了病,也是一把年纪了,曾经受了不少的伤。”谭中将的夫人直接拦住了两个警卫员,声情并用的看着伊墨,“纵使再多的错,唐艺的孝心总没错,唐家这一辈,就剩下她自己了。”
我皱了皱眉,这下明白为何谭中将会联络几个老人给唐参谋长求情了,原来他们是亲戚啊。
伊墨根本不为所动,谭夫人倒是机灵,把目光转向我,“心悠啊,你看,这事也是一场误会。早就听说你是个善良知礼的好孩子,你看?”
心悠?这一声心悠叫的真够亲热的,这善良知礼的意思也够明显。我要是不说句话,恐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要被扣上不知趣又恶毒的头衔了。
这谭夫人也真是会挖坑,不愧是唐家人。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