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灼热,喷洒在我的脸上,让我也忍不住红了脸。
“说话。”他在我的肩膀上来回啃咬,似乎觉得不过瘾,干脆抱着我倒在了床上,手掌伸进了我的衣服,到处点火。
“伊墨,别闹。”我隔着衣服握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
他抬头看着我,声音满是**,“我想要你!”
我身体一颤,从不怀疑他激起我欲、望的本事,都是成年人,两个人这种事也都不用有什么难为情的。
但,眼下不合适。
清了清嗓子,“伊墨,我们谈点正事。”
“这就是正事。”他咕哝一句,再次俯下身来吻我。
“别闹,我说真的。”我推了推他。
“我也没闹,也是真的。”重重的在我胸口吸了一下,“这是最最重要的正事。”
“伊墨——”我无语的拍了他一下,“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我说的不对吗,这是延续生命的伟大工程,难道所有人都是孙悟空从石头缝蹦出来的吗?有人才有一切。”
这个男人,只要是在床上,总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把那一套歪理邪说发挥的淋漓尽致。
“你这说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