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
可我从来没有想到,伊墨居然就是这只神秘力量的负责人。
后来才知道,这伙武装分子是某组织的在逃人员,从南疆那边逃过来的,准备从北疆跨境,但是阴差阳错的进了山,边防线那边守得严,根本出不去。而劫持游客,纯属是泄愤行为,他们的组织本身就是烧杀抢掠,制造混乱,没什么人性可言。
从早上,一直等到下午,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我几乎是第一时间奔了过去,却并没有看到他,只有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伊墨呢?”我浑身打了个哆嗦,差一点摔倒在地上。
“别担心。”医生摘下口罩,重重的输了一口气,“伤者头部的弹片已经取出来了,不幸中的万幸,但现在还没过危险期,已经走特殊通道进了icu监护。我要说的是,你们还是要有个心里准备,能不能熬过去,就看今晚。”
我是个法医,医生这种话我很明白,这不是说伊墨能不能活下来还是未知数吗。
我向后退了一步,一个趔趄,上官伸手扶住我,“他会没事的!”
我默了默,猛地推开他,朝着icu监护室跑去。
“伊墨,你不能说话不算话,你还欠我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