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人神色似乎并没有太大的起伏,她早已经有了预感。
因为沈佳欣在婚礼前曾说,要送她一份“大礼”,恐怕这就是那女人所谓的“礼物”吧?
“现在,可以跟我走了。”
单北川想要去拉她的手,却被她冷静地拂开。
她这一举动,令男人目光一沉。
“单北川,就算是沈佳欣动了手脚,觉得这是一句解释就能翻篇过去的事情吗?”
“那,还想怎样?”
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还想怎样”,就像是一根针,在沈佳人的心里刺了一下,那样疼。
她渐渐红了眼眶,眸子里被一层氤氲笼罩。
“根本不知道。”她深呼吸说。
“什么?”
“就算这件事不是故意而为,可终究进的是沈佳欣的房间,和她……上了床。”
说着,便忍不住想起那日他与沈佳欣睡在凌乱的床榻上的刺眼画面,心里不禁又是一痛。
单北川微微眯起了眼睛,声音透着几分隐忍。
“照这么说,我就算是罪不容赦,罪该万死了?”
“不。”沈佳人吸了吸鼻子,沙哑地说,“罪该万死的不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