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扬下了一夜,布鲁克林已经成了洁白的雪国。
气温有些寒,沈佳人将大衣收拢了几分,站在路边,只有脚边的行李箱为伴。
一辆计程车缓缓停下,她提着行李坐上去。
华裔司机顺口问,“去哪儿?”
听她不说话,司机转头望向她,用不太标准的发音问,“Whereareyougoing?”
“我能听懂。”她眼眸低垂,嘶哑的说。
“嗨,能听懂怎么不吭个声啊,去哪儿,姐们儿?”
她失意地摇摇头,“不知道。”
司机还当她初来乍到,热情地说,“那我带你随便转转,这布鲁克林,好玩的地方还是有的。”
“那就麻烦了。”
计程车缓缓起步,沈佳人透过蒙上一层薄雾的车窗,望向单北川所在的酒店。
直到再也看不见了,她才眷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心里,却像被撕碎了一样疼。
她不想走,但不得不走。
凌乱的酒店大床上,单北川悠悠醒来。昨晚,那疯狂又放纵的一幕,走马灯似的闪过脑海。
“佳人?”
他唤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