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堂被说话声吵醒,往旁边一摸索,又没人了……
正巧马力端着早餐进来,“你们……”
谢堂划拉两把头发,起身下床,“她干嘛去了?”
马酥还只是在那“你们……”
“我们没干什么事儿。”谢堂看起来却毫不在意马力的八卦神色,淡定从容地拿起牛奶。
马酥好像在回想着什么,说道“也是,你要是真干了些什么事儿,刚才怂儿也跑不那么利索。”
谢堂一口牛奶呛到气管里,咳个不停,脸色紫胀。
马酥一脸无辜地帮忙拍着背,刚才不是还挺淡定的吗……
谢堂心想:一言不合就开车……
谢堂缓了一会儿,强忍着咳嗽艰难地开口,“她去哪了?”
马力职业毛病,拉开窗帘的一个小角,往酒店门口看去,以为掐算的时间因为突发了谢堂咳嗽这件事而晚了就看不到王燕了,却发现王燕刚走到门口,而且不知何时换了一件宽松的大衣,裹上了帽子不说,还戴上了口罩和墨镜,糊弄的差点连马力也没有看出来,“喏~,自己看~”
谢堂走过去看,在酒店门口等车的王燕很小心地四处观望了一周,但是很谨慎动作也不惹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