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极端的黑粉寄假肢,送遗照,还有藏在快递盒里的死老鼠,沾血的咒骂的信,咒他去死,骂他家,在机场被围堵推搡挤压……
当有一次有只拿着礼物的手递到他垂的低低的头前,他下意识的躲开,抬头看见礼物还在,连忙问道,“是送给我的吗?确定是我吗?”语气里满是不相信不确定还有十分的期许。
在看到对方点头之后,谢堂忍不住开心地笑起来,连说好多声谢谢。把礼物攥在手里,紧紧的。眼里有泪,只是在很努力地忍着,没让它掉下来。
王燕心被提起来揪着,像在痉挛,她没法去看谢堂当时的眼神无助无措,就算每个人生命中都会有苦难,可是他当时那么小却背负着那么多,娱乐圈浑水一汪,他自己在漫天的辱骂质疑声中踽踽独行。
王燕眼含泪光,清清嗓子,说道,“哥,你想说什么?”
“这是谢堂的健康检查报告。”马力说着便递给她一份纸质材料,“上面说他有抑郁倾向。”
王燕翻开后眉头又紧紧锁上了,“怎么会……”
“他只是没在你面前表现出来罢了。”
王燕想到那晚谢堂望着黑夜的目光,她眯起双眼,或许她真的遗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