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脑血栓拴住手脚了,动作不利索,再说了,你们俩小年轻儿的,夫妻俩之间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不是,我……”
“快点儿吧!我看这孩子烧的厉害,别再耽误耽误把脑子烧坏了!”老爷爷根本不给谢堂说话的机会反复督促他道,说完径直出去了,“换好了叫我,我去熬点药。”
……
偏房里只留谢堂在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两只手拧拧巴巴的,咬着牙看了一眼床上一动不动的王燕,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
深吸一口气,“呼……”像是下了决心,谢堂开始将王燕扶起,一件件脱掉,手抖个不停,反复演练好几遍才敢真正上手去换。手指不可避免地触上冰凉滑嫩的肌肤,谢堂本能地心脏漏了几拍。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平复下心情。
不知不觉间换完已是满头大汗。
谢堂又摸了摸王燕额头,滚烫。
等老爷爷把药端来,谢堂扶着王燕半靠在他怀里,看了黑浓的药汤一眼,眼神有些迟疑。
老爷爷淡然一笑,“我以前啊,是个乡村医生,多少懂些医术,比那些医院的大医生是比不上,但是小病小灾,还是有把握的。老婆子病久了,家里平常的药备的不少。放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