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了。但是他不是……”王燕艰难地抬起手想指谢堂给大妈澄清这不是她男朋友。
她真的是一个十七年母胎单身狗。
“还有力气说话啊?”谢堂不等她说完,一句话噎住了她,抬手拽住她刚刚抬起的手的羽绒服袖子使劲往外一扯,包住了她露在外面的手,攥紧了那节衣袖。
“快点快点!回屋去!回屋去!那里有火炉,暖和!姑娘都冻透了吧!”大妈和善地赶紧搀着王燕进屋里去。
一进屋,王燕只觉得一阵热浪迎面扑来,夹杂着饭菜的特殊香味,让她沉醉其中……
幸福来得太突然,有点措手不及目接不暇。
大妈让她脱了外套钻进炕头上早早焐着的被子里,炕底下的柴火烧得旺旺的,时不时还有噼里啪啦的燃烧的声音,偶尔有调皮的火星跳出挡着的铁板,昙花一现。
王燕现在还处在脑袋一头浆糊的状态,虽然棉被里热气腾腾,但是受寒已久,一时还缓不过来,在被子里蜷成一团瑟瑟发抖。
王燕闭着眼,身体上冰与火交融的感觉已经让她已经无力再顾及谢堂还在场了。
她迷迷糊糊的,沉沦在温暖中。
大妈细心地替她掖了掖被角,转身对谢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