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烙在小小榕树旁修炼了一夜!
露水打湿了已经显得破旧的衣裳,黏在身上在清晨慢慢风干。
陈二逐在屋内担心陈玄烙,一夜无眠。清晨打着哈欠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坐在那小树苗旁的陈玄烙,安静的拆自己身上的绷带。
之前黄雪儿给他滴药的时候隔着绷带滴进去,渗透下去需要时间,又被寻常药粉中和了一些药性,所以才花了更长时间才愈合伤痕。黄雪儿拆开陈玄烙的绷带替他擦掉药粉再滴药,原因便是在此。
拆开绷带后,掰下已经成饼状的药粉,自语了一句:“以前药粉没这种奇效啊。”
成饼的药粉下,是已经完愈合的伤口。
弄掉药粉后,身上还有血迹和药粉的痕迹,衣服也脏。
晨曦的光芒从天边绽放,陈二逐在清晨的阳光中下山,想去找小溪洗一洗身上的污迹。
刚下山,却看到有一人在等着。
一身白衣,脸色漠然,正是那日一掌击败陈玄烙的王昊。
看到王昊,陈二逐有些害怕,后退了一小步谨慎的问道:“王师兄,你来干嘛?”
王昊从身后拿下一个狭长的箱子,递过去道:“我听木剑师兄说陈玄烙无法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