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昉是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宗门大殿的,只知道他最恨的人出了宗门大殿被逃之夭夭,而他的爷爷二长老沈苍,手握实权之人,此刻却在宗门大殿中被人指责。
这种感觉很不好,沈昉突然有种自己要失势的感觉。这些东西怎么能失去,自己也不能让这些东西是失去。
他从进入九幽宗开始,因为沈苍就各种顺风顺水,各方的各种巴结。此时此刻,他的身体都在颤抖,心中那个滋生而出的魔头又在张狂大笑,似乎是笑他的无用,笑他解决不掉赵飞,却因此而给自己的爷爷抹黑。
是啊,爷爷动用了人脉,用了不少人力物力,制造了兽潮,连内门弟子的人手都帮助他找齐了,其最大目的就是杀掉赵飞,而后他沈昉成为此次历练的头筹,如此一来就可以运作很多事情,但如今看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而且还给自己的爷爷带来了那么多麻烦。
甚至沈昉都不清楚赵飞到底有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他沈昉要杀他赵飞。毕竟,这预示着未来的年度大比,赵飞对自己的态度。这样的赵飞,自己还敢单独接触吗?
不敢的话,又如何找机会杀掉。
“不行,我得重新部署,我一定要这赵飞死掉,他必须死。”心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