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些。
就像如今对力的争夺一样,以往的徐勾就不在乎,自己有实力,为什么要在乎。实力可以决定一切。
可现如今他最大的依仗没有了,他需要盟友抢回权利。至少在他没有彻底退居二线之前,必须要保存尊者的颜面。
凤玲目光灼灼:“你觉得这样可行?”
“弟子不知道。”赵飞根本就无法做担保,他又不是徐勾:“试试终究是有希望成功的。”
这算是勉励了,说起来也可笑,凤玲男女之事这般在行,居然让他来出这等主意。
“好了好了,你且去外门泻火吧,我也不逗你了。”凤玲摆摆手,不想和赵飞纠缠了,但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赵飞深吸口气,急忙走出这属于自己的住处,仿若是被人赶出来的,这里并非是他的家一样。
一路狂奔,赵飞朝着外门走去。而在他离开不久,一处高山之上站着一个人影。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宗主徐勾。
看着赵飞远走背影,徐勾神色闪了闪:“沈苍之孙沈昉便是贪恋这些,耽误了如此之多的修炼时间。这赵飞看着精明,居然也如此,刚刚获得休息时间,便这般把持不住,真是朽木。”
徐勾断喝,一副恨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