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对比也就罢了。可现在,你必须收敛,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沈昉一直认为爷爷沈苍是以他为荣的,至少从来都没有向今日这般训斥他。想起自己在大殿中的挫折,爷爷到此不分青红皂白就训斥他,让他原本卸下去的火气又升腾起来。
自己做的已经够好了,为何还要这般苛求自己。不就是一个赵飞吗?杀了他便是。
心中虽然如此,但沈昉却连忙躬身道:“是孙儿没用,日后定不让爷爷失望。”
沈苍道:“你若真的能这般做,爷爷就欣慰了,这段时间你要抓紧修炼,在内门考核的时候将那赵飞给我杀了,我要让宗主徐勾明白,他的一切反击是没用的,在我手中,什么都不是。”
一股股煞气弥漫,表达着沈苍的愤怒:“还有那赵飞小杂种,屡次三番与我爷孙二人纠缠,必须要死。”
二长老的火气也不小,只不过他年岁大了,不能如沈昉那般发泄了。
沈苍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话,而后转身走了,大体意思是让沈昉不要造次了。抓紧修炼,弄死赵飞才是最重要的。
可等沈苍走后,沈昉离开命人将庄园阵法开启,一副要闭关修炼的样子。但几乎在阵法开启后,他又开始咆哮,发疯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