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人?我怎么觉得,你们是一群罪仆假扮。”
“胡说八道,我们就是戒律堂的。”那位为首之人大喝,他们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真货。
但赵飞目光依旧凝视着:“双手抱头,一个个将自己绑起来,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了。”
那为首之人和戒律堂的另外两人都傻眼了,这是要做什么?
居然在威胁他们。
“如果你们是执法堂的人,我希望你们照做。”赵飞声音冷了下来:“这几天,我已经遇到过两次袭杀,想来我的手段,你们应该知晓吧。”
确实,赵飞这些天打了好几仗。
第一次是在林叶阳那里。第二次是在这里,第三次,就是在百兽山。
这三次他杀的人,足有一二十人,而且个个实力都不弱。
那戒律堂的为首之人冷哼,很不甘,他是不会遵循赵飞的意思做的:“你敢羞辱戒律堂的人,该死。”
“我该不该死,稍后才知道。但如果你们不配合,很快就会尝到死亡。”赵飞很不在意,他知道这些人是戒律堂的人。可谁让你一出现就喊打喊杀的。
果然,在赵飞的威胁下,叫嚣最欢的为首之人不敢说话了,他怕赵飞冲上来,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