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兔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哪怕在昏迷中,似乎都有不弱的感应之力。知道自己被抓住了,就有可能在劫难逃。
赵飞有些心痛,这小家伙肯定是为了跟着自己。又或是为了等自己而特地来此的。
可这两天赵飞根本没回来,一天多前回来,也只是远远看了一眼。
拿出仅剩不多的丹药,捏碎了给云兔服用下去。这小家伙似乎觉得自己落入敌人手中,敌人不可能对它那么好,倒是放松了些。
服下丹药不久后,幻化的身形就消失了,变成原来模样。只可惜幼小的身体上,染着不少血迹,伤势尤为可怖。
“你也是命好。”赵飞将云兔牢牢抱着,看了眼方才战斗之力,双眸中充斥着压迫感。
方才他借助风云决虽然跑了,但那些白袍罪仆的对话他却听得一清二楚。很显然逃过戒律堂审查的白袍罪仆不止眼前这些,至于有多少,其余部分在哪里,谁也说不清楚,反正只要有机会,就会来杀他就是了。
方才他动用风云决,身体如风般飘动,确实可以张弓射杀这些人。可他不敢,天知道会不会在关键时期,风云决就失灵了。
那种情况下,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走,又或是给对方错觉让对方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