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发少年说:“是的。”
马库托利斯大为动心。
他见过欧弗罗尼奥斯烧制的新式陶瓶,确实比红底黑纹的老式样好看的多,虽然比老式样贵的多也极受欢迎。马库托利斯能想象他们的毯子若能织成那样会有多漂亮,整个希腊世界都会为它疯狂的!
他看向儿子,想知道是否可行,“塞雷布斯……”
塞雷布斯向他点点头。大名鼎鼎的古希腊红绘,他前世就在博物馆见过,确实漂亮极了,与这幅画的风格也极为相符。所用颜色又少,还便于他染纱。
金发少年好奇地问:“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在这块亚麻布上画画吗?”
此时地中海的人们会往墙壁上、各种器具上、甚至自己身上画画装饰,但少年还没见过有人往布匹上画画的。他想不出来一幅画在布上的画会有什么用。他想老师也是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要求,因为新鲜才画了这幅画,不然马库托利斯出的那几德拉克马根本请不动他。
马库托利斯笑眯眯地说:“过段时间你就会知道了。”
他一定会让全雅典人都知道!
回到雅典的住宅,塞雷布斯计算了下每十分之一平方肘尺地毯所需要的纱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