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羊毛商人那里的路上,贡吉拉向胖妇人打听大致多久能梳一篮子羊毛。胖妇人爽朗地说:“这也没准。梳毛、打羊毛条是细致活。这一篮子大致二三十明那,我一天能梳好,手脚慢的话得两三天。”
两人边走边说话,塞雷布斯安静地跟在她们身边,听着她们交谈。
毛线商人的所在确实不远,走过两个街口就到了。收毛线的地方是一处普通的民宅,门口摆着秤,中庭里堆着小山似的已经洗干净,但尚未梳理的雪白羊毛。不停有妇女在这所宅子里穿梭,她们挎着一篮子梳好的羊毛、羊毛条、或者是纺好的线团来,然后再拎一篮子羊毛走。
收线团的商人是个脸颊被海风吹的通红的大胡子。胖妇人把篮子交给他,他检验羊毛条的质量,又干净又蓬松。把羊毛条倒入天平上称了称,然后笑眯眯地说:“二十八明那,算你三十明那吧。两奥波勒斯四查柯。今天拿羊毛吗?”交给她一个两奥波勒斯的银币,四个铜币。
胖妇人接过钱,装进自己的口袋里,拍了拍,心情极好,也笑眯眯地说:“当然。”
四个查柯就是半个奥波勒斯,今天这一篮子羊毛多赚四分之一,她心情当然好。
商人又满满给她装了一篮子羊毛。她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