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晔擦拭着嘴角的血,心里想着不打正好,这了尘和尚还真是麻烦,更别说这万佛寺,还有没有别的厉害角色了。
就在杨晔心里想着时,一声“哎呀”打断了他的思绪,只见一人从旁边小道树林里跑了出来,还不小心跌倒了,这还能有谁,正是那个一开打就开溜了的木剑老道。杨晔也是一愣,打趣道:“牛鼻子,你倒还真的是个高人,打起来了人就能不见,打完了人又马上就能跑出来,蛮厉害嘛。”杨晔看着那摔了个狗吃屎的木剑老道,嬉笑道。而自己这边还因为有点无力,只能用那水杏支着身子。
那老道士倒也厚脸皮,爬起来拍拍本就脏死了的破烂道袍,笑着说道:“那还不是因为想给你机会好好在姑娘面前表现,你看,现在不仅有表现了,临时还想出来这么一手用自己毒血作器的手段,收获颇丰的嘛。再说了,我又不是单纯溜了,这不,我在那边林子发现几棵枣树,给你们都顺了些,我尝过了,甜的很呢。”这木剑老道边说着,便就把那用破道袍包起来的枣子给众人瞧了瞧。
杨晔本就没指望这无赖道士有什么本事或者说出手啥的,单纯也只是跟他随口这么一抱怨,倒是这木剑老道能看出来他体血含毒,和那招以血做器是临时使用出来的,着实让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