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花爷,那凶手也是一身白衣腰配青剑,该不会就是你吧?”
刚说完,杨晔正好推开柳叶楼侧门出来,已是正午,可今天天色却阴沉沉的。
“你这顽皮猴,你看我像能做那滔天事的人嘛,换作姑娘,我倒还真的可以直捣黄龙杀她们个片甲不留,别的,你就别拿我打趣了,走,爷带你香满居吃狗肉去。”杨晔嬉笑着,也不介意自己一身白衣,一手还是挽着小六子那脏死了的脖颈。
若说这武京城烟花巷子,什么人他小六子没见过,坏的,好的,恶的,良的,逼良为娼,作奸犯科,比比皆是,可是唯独眼前这浪荡公子哥,他是真的看不懂了。
说他腰悬佩剑吧,些许是个武林中人,可没见他舞过不说,一次连他拔出来过都没见着。也有跟他一般大的公子哥啊文人墨客什么的,一开始也瞧不起他,说他装腔作势,文不文武不武的。
结果他,华阳楼顶,文辩群贤,做那百字楼宇赋,唇枪舌剑,赢便赢了,事后还道,和一群“妇人”吵架无趣,没那红楼姑娘胸前几两肉摸的舒服。
树大招风,木秀于林。
自然而然有些世家公子哥,所谓的文人雅士什么的,就会找些地痞流氓或者江湖上不入流的恶人,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