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意赅的挂了电话。
“又来缓兵之计唉”雪落叹息一声,“就这愣犟的脾气真不讨人喜欢”
又一声哈欠之后,雪落侧身继续补上了回笼觉。
丈夫在丛刚那里,雪落是最放心不过了。丛刚的死而复生,够他们好好叙旧一番的了。
封行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捆绑在一个立柱上。只要稍稍一动,身上的铁链就吭啷作响。
脸上,半赤的上身处,都被血污所侵染了,看起来狰狞恐怖。
可除了脑袋有些泛困且睁不开眼之外,关键封行朗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有受外伤或是内伤。
四周弥漫着发霉的潮湿气味儿,混杂着莫名的血腥味,着实的让人作呕。
“丛刚丛刚狗东西,老子知道是你赶紧给我死出来别它妈像个缩头乌龟似的躲躲藏藏”
醒来的封行朗,对着血腥味弥漫的空间就是一通谩骂;作答他的除了吭啷作响的铁链外,就只剩下他自己的回声了。
“丛刚,你它妈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