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可诺赶紧找,赶紧找,大腿,没有。小腿,没有。胳膊,没有。锁骨,没有。揭开领口,胸口能见少许淤青的吻痕,却是构不成严重受虐的标准。至于那里,没有撕裂的刺痛,只有摩擦的灼痛,同样是无法构成严重受虐的标准。
她不服,严重的不服,仰起头倔强的反驳:“我身上没有,那你身上有?”
他缓缓地站起来,把睡衣解开,健壮的胸膛露出来,上面布满横七竖八的抓痕,一道接着一道,一块连着一块。往后褪睡衣,后背腰上臀部,是她昨夜留下的各种野兽派抓痕。
她好尴尬,尴尬的看不下去,移开视线看向别处:“我,没看见……我,不在……我,也不记得有抓过你……是你自己抓的,你别想赖我头上,我不会认帐,死也不会认。”
“你这么可爱,赵宸浠为什么会三年不碰你?据我所知,赵宸浠的男性需求还是很强烈的,他怎么就能忍着不碰你,而去外面玩那些胭脂俗粉?”他想不明白,特别的想不明白,穿好衣服又蹲下来凑到她面前,手指摸着她细腻的小脸。
她移开脸,躲开他的手,身体再瑟瑟的往后移了移:“你别碰我,别碰我。”
他的手僵在半空,微有尴尬:“你躲我,那肯定是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