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王厚德用一种‘朽木不可雕’的眼神看着王明湖,过了好半晌,才缓缓摇头道:“随你们兄弟折腾吧,反正现在完好的人也就剩下你和你大哥两脉了,不管折损了谁,你们都比我心疼,我还是留在医院安心养病的好。”
在自己寄予厚望的小儿子失去人道能力之后,王厚德的心就凉了一半,现在他能同王明湖说这么大一堆话,已经实在不容易,就算王明湖始终听不进去,王厚德也懒得计较了。
在王厚德看来,王明湖这个人就是人傻,偏偏还觉得自己贼聪明,念书念不出一个名头来,做生意也只能做到‘一桶水不满,半桶水晃荡’的水平,关键是别人好心提点他,他却一句都听不进去……这样的人,就算蠢死都活该。
有时候,王厚德躺在病床上就会想,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孽,怎么就会生出这么一个有辱门楣的蠢蛋来?
不过这个问题不能深入地想,因为一想就容易想到已经亡故多年的老妻,然后就会想到自家老妻在离世前的殷殷嘱托,王厚德实在心痛不已。
却说另外一边,王明湖心中带着不屑地出了医院的门,正准备回卤肉店托人好好调查一下苏禾的跟脚,没想到过拐弯的时候,不知道哪家没有拴紧的驴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