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药师,亦是医者,终归要讲究一个医者仁心,莫说是国防科大的校长如此拐弯抹角、大费周章地替国防科大的学生们争取福利,就算是素昧平生的陌路人,如果求医求药到苏禾的门下,只要这些人做的事情没有踩到苏禾的底线,那苏禾便是不会拒绝的。
苏禾冲国防科大的校长点点头,从校长手中拿过话筒来,轻咳一声,将刚才听褚校长介绍的时候临时打好的腹稿拿了出来。
“褚校长提出来的要求,我可以答应,并且可以向你们保证,我一旦出手,绝对是力救治。但是我有两个条件需要说清楚,第一:行过任何作奸犯科之事者,不救;第二:与我为难者,不救。”
“之前褚校长讲了很多我身上光彩的地方,我觉得若是想要了解我,我指的是了解我这个人,你们更需要了解我的一些性格与说出来不光彩的地方。比如我这个人特别护短,脾气暴,不好惹……”
见有人窃窃私语,苏禾十分坦然地说,“我的性格就是这样,有人夸我直来直去,有人骂我恃强凌弱,这些我都不会去计较,只不过那些骂我恃强凌弱的人,早就已经躺在了我的黑名单上。”
为了证明自己说出来的话足够可靠,苏禾还特地从随身拎着的口袋里摸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