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慢吞吞地将方向盘插回原来的地方,尝试着转了转,确认方向盘已经完损坏之后,她用手指戳了戳秦源,问,“该怎么办?”
秦源哪里知道该怎么办?
他的一张俊脸被吓得惨白,久久无法回神,听苏禾这么问,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苏国手,苏大教授!你这是开车呢还是开飞机呢?我知道你会开飞机,飞机相遇的时候可以向上或者向下,但现在你是开车啊!遇到迎面而来的车,难道不应该拐过去,或者是靠右边停好,进行正确的会车吗?你拽什么方向盘?”
苏禾讪讪地说,“一时失误,一时失误。”
秦源被苏禾气的心肝脾肺肾都疼了起来,他打开车门,没好气地说,“赶紧看看对面的车有事没事,如果有事,你赶紧施救,若是没事的话,你帮我把车推到路边,我找一个公用电话给处里打过去,让他们派人来把车拖走。”
苏禾从善如流,“好的!”
“好的???”
秦源再次被苏禾的态度气得倒仰,差点被苏禾给气得跪下,他咬牙切齿地问,“你现在倒是没有半点意见了啊……刚刚开车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会出事?你看看出来这一趟,你把我的车给折腾成什么样子了?我开了三年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