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顾家,一位面容清浚,下巴上生着一层淡淡胡茬,山根处生有两颗小痣的男子正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本子在同顾爷爷念一些东西。
“老首长,你让调查的东西已经调查清楚了,政界并未出现你要查的情况,倒是中科院发动机研究所的老科学家韩晋突然发生急症,昏迷不醒,上午送去京城军区医院后没有查出病因,中午转院去了京城第一人民医院,现在国内的二十一位杏林国手正在赶去京城第一人民医院会诊。”
顾爷爷凝眸皱眉,口中念叨着‘发动机研究所’与‘韩晋’等字眼,如同老树皮一般干巴而不满伤痕的手自然垂在沙发的扶手上,手指一搭一搭地敲着扶手。
“我与韩晋从未见过,更没有发生过任何矛盾争执,我顾家这一亩三分地上也没有任何东西与韩晋的研究项目冲突,他怎么会加祸于顾家?他加祸于顾家的目的又是什么?小秦啊……我想不明白。”
顾爷爷口中的小秦,正是坐在沙发上的那位年轻男子,国内特别情况调查处的处长,最年轻的大校,名秦源。
秦源将小本子收进衣服内衬的口袋里,缓缓摇头,“老首长,具体的原因还有待调查,但是我可以确定,查到的消息绝对详实可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