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走到那张空床铺前,把手伸进空床铺下摸索一番,借着被褥的掩护将雷击枣木剑与被雷击枣木剑扎中的一张薄薄的、手感略带着些许黏腻的东西收入随身玄界中,而后才装作一脸疑惑的样子,直起腰身问乘务员,“这张床铺是空着的吗?”
乘务员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片,她失声惊呼,“不是空的,所有铺的票都已经卖出去了,列车开动的时候我还检查过一次,中途也没人下车。”
那么,这个床铺上的乘客去哪儿了?
苏禾皱着眉头回忆细节,她刚才将手伸进被窝拿雷击枣木剑的时候,非但没有从被褥中感觉到丁点儿残留下来的体温,反倒是被那刺骨的冰凉吓得直缩手。
远低于外界温度的被褥,唯有与山魈鬼魅亲密接触过后才会有这种情况。
所以……刚刚这被褥里躺着的绝对不是原先的乘客,而是已经偷梁换柱的山魈。
苏禾瞳孔一缩,推了对面铺位的人一把,急声问,“你知道对铺乘客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吗?”
对面铺位的人没有回答苏禾,那被窝虽然高高隆起,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动静,恍若一坨死物。
空铺上面那人动了动,挣扎着爬起来,咳嗽了好一阵子后,才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