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所有的药材炮制完成,苏禾才意犹未尽地收手,把鼎锅清洗赶紧,苏禾特地跑去卫生所找大夫寻了几个干净的葡萄糖瓶子把治好的药丸装进去,用橡胶塞封好,还顺便借了卫生所的标签写上药丸的名字贴在葡萄糖瓶上。
卫生所的医生问苏禾,“你那些药丸都是从哪儿鼓捣来的?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呢!”
苏禾也不掩饰,“我上午去县城药材公司跑了一趟,买了一些药材回来,就用炼制蜜丸的手法将那些药材都制成药丸了,没什么大用处,一瓶是强筋健骨的,一瓶是清热解火毒的,还有一瓶是治风寒感冒的,留在家里备用。”
卫生所的医生咂舌,“你们念大学还学制药丸?我听公社医院的人说,现在上面正在严打没有行医资格的人呢,你这样乱配药会不会被抓了典型?”
苏禾神色一凛,转瞬后又恢复正常,她摇头同卫生所的医生解释,“不要紧的,我配的药又不会拿出去卖,就是留在家里给我爸妈用。再说了,我弄得那些药丸里又没有加毒虫毒草,都是正经药材炮制出来的东西,吃不坏人。就算药不对症,那也顶多就是拉个肚子,不会要命的。”
卫生所医生还想再劝几句,可是想到苏禾昨夜表现出来的医术,她明